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雅丹骄傲之五彩滩,魔鬼城

  2016-12-15 11:07


逸云

绿洲与蛮荒交替,清醒与睡梦交织,五个半小时,正午时刻到达五彩滩。
比穆斯林女人还捂得严实,武装到牙齿,然后,痛痛快快地下了车,置身艳阳蓝天下,飞奔五彩滩。
五彩滩与五彩城,一字之差,一脉同宗共属雅丹地貌,风蚀是其形成的主因。五彩滩与五彩城又稍有不同,它处额尔齐斯河北岸,倚着额尔齐斯河,对岸即是葱郁山林,一河两重天是它的特色,因紧傍流水青林,在荒漠中更显独特而富有魅力。
额尔齐斯河穿悬崖,过山地,从远方淌来,逝于天际,不急不缓,装点了五彩滩。北岸五彩滩的风化岩石,轮廓不一,色彩各异,有着与五彩城一样的辽远、旷达。红是主色,绿、紫、黄、白、黑各色在阳光照耀下更为显眼,铁锈红、卡其绿,原矿紫,褐土黄,象牙白、灰土黑这些中间色、过渡色更吸引人。以为艳阳下的岩石一定很烫手,真正触摸到它,才知并非如此,裂裂干风,带走湿气,残存它身上的只有阳光的味道,并无阳光的热度。人穿梭岩石间,眯眼,感受大自然之神奇,也把心沉入大自然中。
南岸的一片绿,绿草,绿树,绿林才是五彩滩不同于其它雅丹地貌之所在,绿之外,山花朵朵,牛羊簇簇,一张田园风景图嵌入一卷鬼斧神工自然画中。

西藏行,一衣一帽一镜走天涯,简洁快捷是利,人物照单调是弊。此次新疆行,在有限的行李箱中,我塞入了三顶草帽,几条丝巾,准备为新疆行个人照填一抹亮色。
在天山、可可苏里,乌伦古湖,喀纳斯,白哈巴,禾木,每一个脚步停留的地方都有草帽在跳舞、丝巾在飘动,无它,只想这一份美,囊入镜中,浸于双眸,多年后,自己的心柔软于一帧照片中。
“赤练在戈壁烧成一团火,五彩滩,再填一抹色彩。”

原谅我的知识贫乏,在做北疆行攻略之前,我从未听说过“布尔津”。
可是,在踏上北疆的行程后,我的耳朵里无数次出现“布尔津”这三个字,禾木山庄里那个高中男生和祖孙三辈人,他们的嘴里吐出布尔津时,语气里充满着骄傲和自豪,我总是恍然地“哦”一声,表示知道布尔津,但是也仅仅是知道这三个字,并未对其有任何的了解,脑海里闪现的是一个边疆地带落后的小县城模样。
从五彩滩出发,迷迷糊糊中穿行,直至下午五时才到达布尔津,领队在一个当地豪华的酒店定了午餐,大家一番狼吞虎咽,结束后,领队发现找不到司机,原来司机因酒店招待不周,赌气自己觅食去了。大队人马倒也不急,闲散踱出门外,阳光正毒,转到酒店旁边一家小超市,当地瓜果正当时令,价格不贵,每个人都提了一大袋。司机这一赌气,这家小超市的老板得了几单大生意。当时我还想,要是超市做数据统计,怎么体现某个不早不晚的夏日午后急增的营业额?大数据时代的大数据在靠谱之外还有多少的靠谱?
没有深入布尔津县,站在大酒店的门口,顺大路望去,平展展的大路,布尔津县完全一幅现代化的作派,除了偶见的看不懂的文字,与内地小县城并无二致,领队讲的有关布尔津的美丽爱情传说,在此生生地脱了节。我也是返回后才恶补了一些布尔津的点滴。
蒙古语,三岁公骆驼称为“布尔”,“津”为放牧者之意,布尔津的意思是放牧小骆驼的人。布尔津县因布尔津河而得名。

新疆有好几个魔鬼城,我们的目的地是乌尔禾风城,准噶尔盆地的西北边,因晚上要宿于克拉玛依市,乌尔禾魔鬼城是必经之地。
因为司机的耽搁,到达乌尔禾魔鬼城时已晚九时许,进入景区便被震住了。近处空旷,远处褐黄,整个景区笼罩在一片金色阳光下,如一座大城堡,沉默敦实,轻诉岁月。
五彩城和五彩滩都属雅丹地貌,多色岩石是它的主貌,我观赏这两个地方时正值艳阳,蓝天白云,明晃晃的太阳光,岩石上的细粒反射出灼人的光线,大夏天,却给人冷冷的寒意。五彩城有植物的痕迹,五彩滩对岸即丛林,乌尔禾魔鬼城却截然不同,无一草一木,颜色是单一的黄色,黏土造型各异,夕阳下,高大耸立的造型背后是黑汧汧的长影,阳面烫得无处下脚,阴面却晾意袭身。
因为旷远,才知道什么叫戈壁,行走其间,浩渺无从之感席卷全身。
戈壁滩中行走,多年梦想一日达,竟是一种无措感。

为什么这里的雅丹地貌叫魔鬼城?
因其形,因其名。
魔鬼城由一座座黄色黏土堆构成,每一个高低不一的土堆垛口都形状各异,或沟壑深深,或山势雄壮,或亭台高筑。每到一处特色地,景区观光车上的广播都详细介绍此处景地之意象之外的美,有比钱塘之六和塔,有比北京之天坛,有比埃及金字塔,三分景七分想,只要放飞想象的翅膀,天下万物莫不在此。其中有些垛口形状呲牙咧嘴,如怪兽,似天外来客,形状极其恐怖,人走过其脚下,但感他们俯视人类,抬脚便如踩蚂蚁,假若此时再来一股阴风,更是让人寒战噤噤。若处风口,风起而飞沙走石,瞬间而天昏地暗,如鬼哭狼嚎一般,胆小之人更是肝胆俱裂。形与名俱占,魔鬼城不得不由此而得名。
一马平川地,亿年前的淡水湖泊,此时连溪流淡迹也无。
荒蛮,雄厚,磅礴,世界魔鬼城,踢开土梁,踩着黄土,孑孓而行。
黄昏时刻,夕阳西坠,片刻间,整个魔鬼城便暗下来,唯金墨重彩拉长身影。

近克拉玛依市,到达“富得流油”的新疆油田地,相对原始却产油量惊人的“磕头机”成为一道动人的风景,每一次磕头都是一次对地底原油的抽取,有些地方原油浮在地表,甚至不需抽取,直接刮起即可。北疆,除是粮仓还是油仓。
荒原中的晚霞,美透整个天空。
同行的一个女孩站在大路上,趁着最后的夕阳拍照,愉快地跟男友说,太阳真大。我笑了,一轮圆月正当空,夕阳西下共清辉,怎么就分不清月与非月。
晚十二点到达克拉玛依市,不肯迁就,西风塘鱼庄夜宵兼了晚餐,一块金砖冰激凌提醒我,此刻是盛夏的北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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